夏霓嫣心中对这爱子爱到心头,每一次舔弄都仿佛尝到人间的甜头,水乳交融源自一体的归属感让她不由自主的索要更多,恨不得将李问鹿重新揉进身体里。
“吸溜…嗞…”
夏霓嫣又沿着鼻唇向上,温热湿痕顺着鼻梁沟壑蜿蜒,在翕张的鼻翼处稍作流连,舌尖突如灵蛇扫过窦孔,口脂甜香在鼻中深处炸开,在李问鹿口中闷哼之际,耳垂猝然又被檀口含住。
舌尖裹着甜腻钻入耳廓,黏腻水声在脑颅炸开,夏霓嫣忽地朝耳蜗吹入湿热气流,激得李问鹿腰腹骤缩。
一丝嬉笑声中,夏霓嫣犹如小女孩一般饶有性质的看着李问鹿的反应,舌尖抵着耳廓浅凹处疾颤,里处细绒随着舔舐频率倒伏又立起,如同万千蚂蚁啃过境。
涎液顺着耳垂滑落,沾湿了耳后青丝,耳蜗深穴吹来滚烫吐息,李问鹿腰腹痉挛如弓,在颅内生成危险的酥麻漩涡,裹着理智不断下沉。
黏腻的舔舐声渐重,染着乳香的吐息持续灌入耳穴,舌尖震颤的频率与胯间玉茎的搏动逐渐同频,加上那胭脂色的浑圆腿根正碾着玉茎轮廓蹭出深色湿痕,李问鹿忽然一颤。
“唔…啊!”喉中挤出一声畅吟,膝弯猛然擡起,夏霓嫣只觉得胯下一阵激跳。
“唉哟?!”夏霓嫣眼带喜色,感觉胯下传来温热的冲击,低眼一看,那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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