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好歹是死不了。”
混沌中,两道沙哑的对话刺破黑暗。月如艰难地撑开眼皮,朦胧视线里,两个模糊的身影正俯身打量着自己。
“谁…”月如定睛一看,只见面前一瘦一胖的二人,环眼看去,自己躺在一张简易的木床上。
“嘿嘿,姑娘,大晚上可不是下水的好时候啊。”胖子眯着眼睛笑道。
月如脑中闪过那绝情的一掌,恍然间盯着高高的天花板,眼角悲戚的滑落一滴晶珠。
“欸,他娘的,怎么又哭了。”
“我哪里晓得,赶紧闪人吧。”瘦子催促道。
月如侧过脸,虚弱问道:“你们救了我?”
瘦子抄起手臂说道:“举手之劳罢了,你也帮了我们一点小忙,算互不相欠了。”月如蹙起眉头,这二人未曾相识,自己什么时候帮过他们了,可他们嘴角那抹古怪的笑,既非和善,又透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低眼一瞧,被褥下自己片衣未沾,光溜溜的胴体透着腻人的光芒。
“啊。”月如慌忙拽过被褥掩住胸口,双颊顿时烧得通红。
胖子和瘦子相视一眼,耸了耸肩:“我们可没那等龌龊心思,不过替你换了湿衣裳。” 满不在乎的神情,倒似在说信不信由你。
“我昏迷了多久?” 月如环顾这间简陋草屋,窗外暮色沉沉。
“两天了。”瘦子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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