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红烛高烧,罗帐低垂。床沿端坐着的新娘凤冠霞帔,大红盖头下隐约可见轻颤的肩线。
吱呀——
门扉合拢的刹那,抽泣声愈发清晰。范离眉头骤然紧锁,转身时喜袍带起一阵冷风:一路哭哭啼啼,此刻还要触我霉头?
新娘子的盖头微微颤动,旋即,一道喑哑的声音悠悠传出:“我既已应下嫁给你,为何你还要对他下这般狠手……”
范离听闻,猛地一甩衣袖,脸上闪过一丝怨愤,冷哼道:“你心里也清楚,行走江湖这些日子,咱们几人朝夕相伴,我何时对你动了心,你会不知?我倒要问问,那人到底有什么好,能让你这般倾心?论相貌,我不及他英俊?论权势财富,我比不上他?再者说武功,我也丝毫不输于他,可为何你的眼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他?”
盖头之下,那声音愈发悲苦,带着无尽的无奈与哀愁:“你不懂…… 你根本不懂……”“哼!” 范离又是一声冷哼,满不在乎地说道,“无所谓了?他已然成了废人,这辈子都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往后,你便安心跟着我,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天地可鉴!”
盖头下一言不发。
范离走到案几旁,抬手拿起桌上酒壶,将两只玉杯斟满。
清冽的酒液在杯中晃动,烛火映照下,泛着微光。
随意地瞥了眼端坐在榻上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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