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啊~”夏绯烟忽的受用,顿时失神般的惊叫起来。
李问鹿两眼泛白,脑海中意现出来一根精细的手指,正在秘门中横戳直点,留下一点点凹印,却因紧致的腔肉迅速回弹。
却不知怎的,那一戳一点,却化作一股股奇异的暖流,沿着经脉逐渐爬上,在腰腹两侧汇集。
苏柒蜷在床底瞪着近在咫尺的晃荡足心。
霉湿木板硌着额头,却压不住腿心涌出的热流,方才那声啵的蜜肉回缩声,竟惹得她花穴猛然收缩。
指尖死死抠住腿侧粗布,听着头顶锦褥传来黏腻的抽离声,混着女子餍足的嘤咛:“啊!好小鹿,乖小鹿…小姨…哈爱死你了…”
鼻尖忽嗅到浓腥,原是几滴混着精水的蜜露渗过锦褥,正悬在她唇前半寸颤动。
“嗯啊~~!”夏绯烟突发的尖叫惊得苏柒夹紧双腿,床架在撞击中轧轧作响。
苏柒的指尖已鬼使神差探入裙底,花蒂在布料摩擦下肿痛难耐,却不敢像往日独处时那般揉弄。
尿意骤然上涌,在小姨声声入耳的娇吟中,李问鹿玉茎在湿黏膣腔深处突跳。
夏绯烟雪白足弓猛然绷如弯月,茎根的褶皱骤然舒展,冠头抵着痉挛的花口炸开第一波浓精。
夏绯烟搂着李问鹿的后颈闷哼,腿根胭脂色媚肉抽搐着裹紧茎身:哈啊…烫…烫进花心了…
黏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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