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清莲伸出舌尖描摹暴起的血管时,尝到混合着自己泪水的咸涩。
将铃口含进唇间轻嘬时,听到头顶传来压抑的闷哼,玉茎在她口中涨大数分,常清莲抬眸望进宋流风眼底。
咽喉深处发出幼兽般的呜咽,湿热包裹的紧致感逼得宋流风腰眼发麻,大掌失控地插入她发间。
“都吞下去。”带着些许命令的口吻,常清莲却主动深吞到底。
鼻尖埋进宋流风光滑耻骨的刹那,滚烫的浊液尽数灌入喉管。
她吞咽时喉肉的律动绞出更多白浆,直至精水从唇角溢出,吞咽不及的精水从鼻孔溢出,在雪乳上斑驳成珠。
“咕噜,咕噜。”
一股股吞咽,却好似岩浆入喉,体内的寒气仿佛遇到了天敌,骤然往下退去。
常清莲惊讶的发现,那入喉的阳精仿佛化作阳气,传达到身上的经脉,每一个毛孔都透露着舒适,连冰一样的背心,也逐渐有了温度。
宋流风抽出湿泞的长枪,牵扯出数道银丝,当中断开落在床榻上。
“咳、咳……”常清莲轻咳,却捂住嘴巴,没让一滴炙热的元阳漏出。
宋流风看着她上半身的变化,细微的点了点头,双手握住常清莲精致的脚踝,往腰间拖去。
“啊!停一下……不用、不行……已经够了。”常清莲惊慌的推着宋流风健硕的肩膀,却好似欲拒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