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湿润细腻,不似冰霜的冰凉,带着些淡淡的温润,原本紫色的嘴唇开始有了些淡淡的血色。
常清莲微微睁开眼眸,有些难以置信的低声诉道:“少…少爷?”
常思远眼中温热:“什么少爷啊…我是…”
常清莲却眼睛一白,晕在了宋流风怀中。
“这…”常思远焦急的看向侯爷:“宋侯爷,我妹妹她这是…”
宋流风搂住常清莲肩膀,叹道:“她魔气侵入经脉,情况很不乐观。”
“这!”常思远喉中一哽:“一、一定还有办法的对吧,毕竟她可是正常的活了十八年呐!你说过她可以靠至亲的血液压抑魔气,我在这呢,用我的吧!”
宋流风说道:“是,但令尊已经不在了,如何用至亲之血来压抑魔气,我也不得而知。”
“啊?”常思远讷然。
竹林里冰雾渐散,潭水清澈流动,化开的雪水让地面变得泥泞。
宋流风将长枪抛给猫儿狸,伸手抄起常清莲膝弯,双手抱在怀中:“至亲之血只是药引子,真正的配方,大概只有令尊和那魔胎之主知道了。”
常思远牵着妹妹冰凉的手心,自责的低声说道:“怎么办,我不能再放弃我的家人了,宋侯爷,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
宋流风瞧着低着头的常思远,沉吟道:“还有一个办法。”
常思远泛着微红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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