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这枢城运河发了大事,河面上漂起来不少浮尸,芝麻似的点在水面上,惹得城里大大小小都来围观,一时间摩肩接踵,车马难行。
“从哪里冒出来的?”
“莫不是又有什么妖孽作祟吧……”
“咳咳,您瞧瞧,还有穿着官兵服的。”
“那人我认识啊,我去花楼见过好几次……唉哟 ”
“好哇你个没良心的,瞒着我跑花楼去啊!”
“唉哟别扯别扯……”
气冲冲的妇人揪着不成器的丈夫的耳朵走了,楚缘这才钻到空隙挤到桥边,朝阳染得河面金黄,却浮浮沉沉的漂着许多黑影,远处几艘运舟缓缓驶来,陆陆续续将这些尸体打捞上岸。
眼前不知怎的,本来清澈的湖面,渐渐显现出一抹诡异的青绿荧光,楚缘讶异,揉了揉眼睛,又消失不见。
四下张望,也没人对着刚刚的异象谈论。
“奇怪,是我看错了吗?”
楚缘心神不宁,一股异样的感觉充斥心头,河面微风拂过,带来清新的水汽,没有尸体腐烂的臭味,只有沁人心脾的清新,和一丝淡淡的清凉。
似曾相识。这是楚缘鼻尖嗅到的第一反应。
桥上的人越来越多,堵的水泄不通,楚缘觉得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也不知谁的扁担老是戳到腰臀上,实在瘙痒难耐。
一只手扶着栏杆,楚缘翻身跃下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