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休掉自己,不会有任何犹豫,但作为明媒正娶的妻子必须要给董家一个说法,会有休书;对了,自己可以不带着休书回去,因为娘家在杭州,是北朝的地方……
这样能解决问题吗,自己去哪里?
去楚王宫是不行的,怎么对宫里的人怎么对姚贵妃说……
其实不用说罢,大家都会知道的。
于冕也会抬不起头做人,会牵连他。人们会戳脊梁,说他的亲娘偷人。多难听的一个词。
夫君写休书时,一定会骂得自己抬不起头,羞愧得无地自容。
与其这样……
董氏从床上爬起来,到箱子里找东西。
找到了一整匹丝绸,只要撕开结绳,一了百了。
她没力气撕动,便继续找剪刀。
丝绫渐渐被泪水浸湿了,想想自己这辈子没吃过什么苦,却有种说不出的不甘。
她觉得自己就像门口的那道门槛,每间房都会有道门槛,但没人会注意它,就像一件可有可无的摆设。
日复一日无滋无味,她实在想不出自己除了能传宗接代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越想越伤心,要是不拼命忍着就要哭出声来。
常常有人说她占尽了女人的好处,叫人羡慕得眼红,好你娘的!
自己还这么年轻,就只能死,想这么多年自己是多么小心翼翼地活着,生怕做了不合夫君的意的事,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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