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洽的消息快马报到了武昌,张宁大喜。杨士奇倒是暗地有些感想,想当年在朝里运筹国事,在云南似乎还是棋差一着。
不过回头一想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镇守云南只有沐家最合适,多年的积累的威信能震住那些还未教化的地区;为了国家大略,只能在内部争斗中做出妥协让步,纵容这个有问题的人。
开疆辟土一直大明朝渴求的功业,但打下疆土容易,守住和消化不易。
朝廷连交趾都窥欲,更不会让已经有成效的云南辽东这些地方退化。
当年趁交趾内部争夺王位的政变,朝廷以正大光明讨伐非法不义撺夺王位的名分用兵,其实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战役胜利,无奈后期统治政策过于急迫冒进,弄得反抗四起,造成了今日无法收拾的局面。
杨士奇在写这样一些不公开的文章,就是从云南之事有感而发的一些文字……
当下他是很闲的。
他甚至从唐朝开始论述中原王朝开疆辟土的问题,认为唐朝的羁縻政策应该让后世总结教训,那样的政策一时拓展了疆土,却无法守住。
唯有以人口和王道教化为后续政策,才能持续开拓祖先留下的疆土。
杨士奇甚至把自己论述唐代的文章密送江西,与自己的得意门生于谦交流思想。
于谦最近很忙,但作为士大夫,杨士奇在信中教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