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主要是英国公主张改攻为守,从四面监视湖广叛匪,不让叛匪进攻。但是大部分朝臣还是认为朝廷以全国战一隅,从云贵广西等地重新调集大军为南路,再从北面、东面继续合围,派一员大臣协同各方,继续进攻平定叛乱之地,而不是按兵不动徒耗钱粮。”
孙氏道:“是不是英国公吃了一次败仗,被打怕了?”
她既不能表现出对军政国事的过分热情,因为她知道大明皇上忌讳后宫干政;又不能表现得太无知,让皇上感觉是鸡同鸭讲,他既然在自己面前说军国之事,就应该需要被理解……
这中间有个度,孙氏已经找到了平衡点。
便是像刚才那样,抓住不要紧的地方,并说出比较俏皮的话,这又不是在朝堂上不用担心言语轻佻。
朱瞻基摇摇头,并不愿意把心里的话继续说出来。
他认为英国公担心的是云南的黔国公沐晟。
他私下里召见张辅问过不少关于沐晟的事,判断沐家可能和建文余孽还有关系。
让沐晟远离中原在云南那种边陲之地镇压土着还行,放入内地并不是那么靠得住。
但是英国公这号人在皇帝面前说话太有分寸,他不会“离间”勋贵。
英国公佐证自己的主张,只是说官军武将还不能适应叛军的战术,用兵呆板,时机不成熟;又不断提醒南京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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