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清晨,寒气逼人。
张宁醒来就听见了房顶上的瓦上“沙沙”的雨声,原来外面下雨了,这秋季下一阵雨气温就要降一截,难怪今早感觉愈发冷。
腿上的旧伤又开始隐隐发痛,这简直成了天气预报。
在辛未的服侍下,他穿好了衣服,在椅子上坐了好一阵。
脑子里理了一遍可以想到的事,便提笔写了一份军令:命令三处工事除了留下一部分人在中心土堡当值,余者暂时放弃沟墙阵地撤回城中休整,直到雨停。
明代没有水泥路,这雨多下一阵,外面肯定会变成一片泥泞。
这种天气不仅无法使用远程武器,大队人马行走都十分困难。
他不相信张辅会在这种天气进攻作战。
还有一件事,昨晚准备去巡视各处粮仓的。
不过现在他实在不想走路活动,左小腿很不方便。
雨下成这样,就算万一真有隐患这种天气也烧不起来,他干脆取消了预定的行程。
就好像在农忙季节,突然下雨了,人们虽然心慌却也只能忙里偷闲。
张宁此时就是这种感受。
他弯下腰轻轻搓着小腿,这种疼痛十分难受,就好像从骨髓里渗出来,无法捉摸,叫人心慌。
一分神,他的眼前就仿佛出现了张小妹那张清纯的脸,还有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永久的纪念,一发作就能想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