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俭策马走到跪伏在道旁的降官前面,大声问道:“谁是汪青墨?”
汪昱的表字就是青墨,表字那是读书人才配拥有的玩意;他现在是个投降的罪犯,别人竟叫他表字,倒有些意外。
汪昱抬起头来,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罪人汪昱在此。”
不料那王俭十分客气,忙上前就要将他扶起,满面痛惜的表情道:“哎呀,汪知县、青墨,让你受苦了!”
在不远处,刚羞辱过汪昱的小将看得目瞪口呆,旁边一个见识比较广的同袍小声议论道:“那人是于抚台的得意门生王俭,字养德……别看他年纪轻轻又没当什么大官,就是省里的布政使按察使见了还不得客客气气叫声先生?嘶……”那好事者从牙缝里吸了口气,“王先生干嘛对个俘虏那般客气,难道他们同乡或是早就认识的?哎,我说小子你最好溜后面去,最好近段日子别在外面逛游被他认出来,万一那人真是王先生的好友,惦记起你羞辱于他,想给你穿双小鞋还不容易?”
……
小将粗着脖子小声道:“老子拿命攻城,到头来还要躲着手下败将?”话虽如此说,可他却悄悄开始往后面缩了。
别说官军将士诧异,就连汪昱自己也大惑不解,谨慎问道:“对不住在下忘了,您是……”
“我叫王俭,字养德。咱们以前并不认识,但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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