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军的火器是少了点,而且墙垛射孔的密度不大,以至于火力覆盖欠佳,影响了杀伤力,单发铅弹在远距离上更无从谈及精准。
城墙的高度对于趋近直线弹道的铅弹作用不是很大,不像弓箭可以用重箭在高处抛射。
战役的节奏已经无可阻挡地开始,张宁希望守城的军队能够守住。他按照之前的设想,下令韦斌开始向北移动,侧击攻城的部队。
几声号角吹响,将领的“齐步走”喊声从各种声音的嘈杂中传了过来。
城下的人马开始缓缓向北而动。
张宁的目光看向远处的马队,等待着下一个节奏。
战争有时候就像一支听了多遍的曲子,潜心下来就能感受到下一个鼓点在何时敲响,如同表演。
其实本来战争起初就是一门艺术,战国以前,两军交战都是很讲礼节的,以战车为单位两军摆开进行一场血腥的竞技表演,也是一种贵族活动,阴谋诡计为人不齿;但是后来战争带来的结果,激发了人们的欲望,结果开始比过程更加重要,于是“兵者,诡诈也”的不择手段攻取胜利才开始堂而皇之地登上主流,而且演变成“死生之地”亡国灭种的最终进化。
但无论如何不择手段,还是有迹可循的,总有一些规则让过程更加有效。
马队终于出动了,毫无意外和惊喜。
全骑兵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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