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道:“据报他还私造火器,征发永安的人丁编为行伍训练,私自将附近州县的囚犯释放提供兵器旗帜充军,将四方流民、逃犯、无赖皆收为靡下。照此下去,汉王的人马很快能达到数万之众。”
他故意如此说了几句,然后居高临下观察了片刻几个大臣的表情,又问:“杨少保为何不言?”
杨士奇听罢站出来拜了一拜,说道:“皇上可派一个御史去乐安问问再说。”
该杨荣说话时,他也如此附议。
在场的人也就户部尚书夏原吉言辞激烈,他的事儿已是多次传入汉王的耳朵里了,早已结怨。
而杨士奇是拥有更大影响力的大臣,反而没被朱高煦特意记恨。
他不温不火的样子就是明证……
他当然不是担心得罪汉王而给自己留后路,朱瞻基也信任他。
杨士奇偶尔会提到汉王的事,多是说一些礼尚往来的东西,提醒皇帝不要有礼节上疏忽;而朱瞻基也表态二皇叔很有诚意,凡事多顺着他。
君臣之间的这种绥靖政策倒是形成了默契。
今天见杨士奇照样不温不火,朱瞻基也认为自己的政治思路还得继续下去。
其实听到汉王迫不及待的消息,朱瞻基的感受是一切自己都占据着制高点,二叔在谋略确实不是自己的对手。
不过朱瞻基能忍到现在也是没有轻敌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