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御门听政,好像刚刚用过午膳过来,御案上堆放着许多奏章和卷宗,时间还早当值的官员还没来齐。
他伸手微微作了个动作,在场的官员和内侍也告退了。
宦官海涛送人到门口才站定。
张宁已经上过奏章,朱瞻基便以胡滢是主持大局的人为由让他当场总结查案。
胡滢自然是向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说,首先是辟邪香:他认为这次南下查访只能证明大部分辟邪香无毒,却无法推论所有的这种东西都没有毒性。
张宁反驳道:“臣等竭尽全力取实物为证,实难搜查出所有的辟邪香,但大量的证物都证实它本身没有毒性,若是变得有毒性了一定是混杂了其它的东西,胡大人为何没有找人鉴别出其中参杂何物?”
胡滢遂暗示上回宫里做的试验,他是清楚王美人是怎么死的,以为张宁不知道所以不便明说。
一时间各执一词,谁也没法完全说服谁,只有凭皇帝朱瞻基的看法。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海涛的声音:“皇爷正有事,王公公这是……作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