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说名士。”
张宁酒醒了几分,吹嘘的兴趣也降低,转而说道,“这个戏班子唱的《牡丹亭》,是最近南京最时兴的新曲,本子是我写的。所以我才专程带上京来,让杨大人指点一二。”
“你写的?”罗么娘眼睛一亮。
张宁故意淡然道:“雕虫小技,我还能打胡乱说?”
罗么娘认真地点头说:“这出戏或许会很有用。”
张宁笑了笑,心道我早就琢磨过了,这点事我还办不好?
他端起桌子上的糖水喝了一大口,此时的脑子已比刚回来那会儿清醒了不少,头晕等症状还在不过神智思路更加清晰。
他想起昨天见到的事,便问道:“听说太子要去南京镇守,有个言官因为说这事还下狱了,这件事罗姑娘知道多少?”
罗么娘是杨士奇家的人,杨士奇那是在权力中心混的人,所以张宁才认为她或许会知情得多一些。
果然她说话小声起来,明显知道内情的,“下狱还算轻的……上个月有个言官骂皇上太纵声色,说皇上在国丧期间还临幸后妃,结果当场就被拖去打死了。之后太子又进言,皇上听不进谏言便要让他去南京;在这关节上又有官儿上书说太子不该去南京,皇上能不生气?”
“原来是这样。”
张宁恍然,想了想又说,“上个月骂皇上的言官胆子大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