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道中的嫩肉褶皱全都先是化作了小手一般,肉棒插入时,全都不住地抚摸按摩,而后抽时,则用力地缠住挽留。
“我草,受不了了!射了啊!”
狱卒大叫着,双手全然不顾翘臀上被人射满的精液,死死地抓住肉臀后,肉棒用力地插进了肠道的最深处,龟头都快要将那肠弯给顶直了之后,舒服地爆射了出来。
“哦哦哦哦哦~进,进来了啊!好嗷嗷嗷~好烫啊!肠子都要被精液给烧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凌华浪叫着痉挛起来,身下的武士只觉那已经被插得没那么紧致的小穴突地恢复成了处女般的模样,大力挤压得他忍受不住,也将肉棒顶在了小穴的深处爆射了起来。
“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灌满了!凌华要被灌满了嗷嗷嗷嗷嗷嗷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噗”
狱卒一下抽回了微微软掉的肉棒,只见那原本容纳不下一指的雏菊此时化作了一个小巧的肉洞,粘稠的浓精正混着肠液缓缓地流淌了出来。
而凌华则像是没电了的玩偶,一动不动地躺倒在了武士的怀里。
“好啦,今天白天还能玩一天,晚上让她俩好好休息吧,明早将军要见她们。”
狱卒说着走出了牢房,无力地坐在了凳子上喘着粗气。
听到了他话语的武士们全都打气了精神,也不管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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