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玄云在下半身奋力抽插的同时,上半身还在不停地对那两座名山揉、抓、吸、蹭、咬,似乎是想要一口气满足自己十几年来对师父乳房想要做的一切欲望。
而这一具女尸看来也确实是师父的得意之作,两团乳肉柔软如同果冻,但是即使是玄云用尽全力的撕咬,也只能在这乳山之上留下一道模糊的牙印——而且还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看来这是一个怎么玩都玩不坏的肉玩具。
也不知道玄云在这婚床之上抽插了多久,终于他突然感到背脊一酸,一大股阳精以前所未有的气势重肉袋中涌出,经过小腹和肉棒,最后像水枪一样从马眼喷射而出。
在女尸蜜道中那如同刀割一般的射精快感实在是太过于强烈,玄云甚至感到了一阵头昏眼花。
射精过程中无意识的后仰让他一个不小心就将还在射精的肉棒从蜜道中拔了出来,使得玄云最后的几股阳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之后落到了女尸的身体上。
射精之后,玄云一边瘫坐在婚床的床尾,一边发出感慨:“太爽……太爽了……我算是明白老祖先说的‘由奢入俭难’是什么意思了。现在要我回去自己撸,我是绝对不会干的了……”
就在这时,玄云突然发现落在女尸身体上的精液就像是落在久旱田地上的雨水一样,迅速地浸入体内,完全被女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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