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瞟他,“我只知道,被人赶出家门的味道。”郁闷在心底涌着,眯了眼,喝一大口酒,把杯子扔到一边去,起了身,“没兴趣陪你了,你自己喝。”纵身飞出二楼。
没有目标,只是在天地间随意的奔跃,借着迎面冲刺的凉风来冷却忽然而来的怒气。
最后,停在一棵巨松的结实枝桠上,扶着粗粗的主树干,望着远远的太阳,觉得有点困惑了。
读了两年的经书,为什么我还是不明白我活着是为了什么?
像所有凡夫俗子般的生活着,按照人生的步骤吃饭睡觉,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才被生下来?
我任性,家族容忍,可到了最后,还是得和所有女人一般,出门嫁人。
一嫁了人,就没了自己的家,我活了二十四年的院子,会不会在我一出门就被拆了去?
我的二十四年的人生,会不会在我住进另一个人的家里时就全部被抹杀?
就连我的姓都在成婚后得换上另一个了,呵呵。
张开双臂,深深呼吸一口,闭上眼。
最可笑的是,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去做,去抗争,还是去接受?
选择出嫁,不是因为家族给予的优厚条件,只是觉得心冷,连我的爹娘和哥哥们都急着把我踢出门,那我还这么不相识的赖在家里做什么?
为什么,还是觉得心很疼呢?
垂下眼眸,无声叹息,活了二十四个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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