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牧回过神来,伸手抵着她的肩膀,认真道:“第一,借种有风险,姬青原不能人道之事还是有人知道的,至少陈干桢就很清楚他不会有偶发雄风的可能,这个种很难含糊过去。第二,借了种也未知男女,无法定计。第三,即使是男婴,竞争力也太小了,未必靠谱。所以此议不用再提。”
刘婉兮眼里闪过诧异的神采,说真的就算是认为此议不可行,那一般男人也会上了再说啊,送上门的肉不吃?莫非这还是个君子不成?
她试探着问道:“总管莫非嫌弃婉兮蒲柳之姿,不堪侍奉?”
“你乃倾国之色,说实话我很动心。”薛牧叹了口气:“但是一来我不想让那凶婆娘骂我色欲熏心连大姨子都不放过,二来……”
“怎么?”
“二来,我很想劝你,你还很年轻,人不要一直活在过去。可惜这话说了你未必放在心里……”薛牧说着,伸手拍拍一旁李公公的肩膀:“李公公,李总管,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但我得提醒你,贵妃已经没有修为,是个弱女子。你不想让人家抑郁早逝,就多多开解,尽量让人家心情愉悦,而不是成天琢磨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也号称伴花尊者,难道没点惜花之意?”
一番话说得两人同时动容,愣愣地看着薛牧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薛牧最后转头看了姬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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