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插死了…啊…唉呦…再深一点…啊…好爽哪…好哥哥…我要死了…嗯…哼…哼…啊呀…嫂嫂…妳…作什么…啊…啊…”
原来胡太太坐起身来,凑和着佩如的淫水,用手指扣着她的肛门。佩如简直疯了,叫得更凶。
“啊…好哥哥…啊…好嫂嫂…救命啊…我要死了啦…哼…哼…我…我…啊…死了…死了…”
她不停的抽慉,浪水洒得满床都是,终于再次高潮了。阿宾连战俩人,无力再撑,腰眼一麻一抖,就“卜卜”的将精液射进佩如的身体里。
佩如知道他泄了,只是无力的说:“完蛋了…我会怀孕…”
阿宾爬起身来,也不理她,转身和胡太太吻起来,将她抱在怀里。
过了一会儿,他轻声的说:“姐,我要回去了,开学前再来。”
胡太太点点头,阿宾起身到客厅去穿回衣服,再看看佩如,她已经睡着了。
阿宾又和胡太太再次吻别,上楼拿过行李,回家了。
傍晚六点多,佩如的老公来到胡家,一进客厅,看到小几上杯盘狼籍,佩如的裙子又丢在沙发旁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关上门,着急的跑进里面,却在胡太太的房间门口看见不可思议的景象。
他看见佩如和她嫂子俩人光溜溜的相拥而睡,这真是奇怪了,难道,这姑嫂俩人…刚才是在玩着磨镜的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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