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再度拿起手帕，擦拭掉额角又渗透出来的汗珠：“真狠啊，哈哈，我就绝对狠不下这样的心，一口气杀五百多人……”
“南港区总共才多少人……要不人家是办大事，注定要名垂历史的人，无论是美名还是恶名，哪像咱们注定藉藉无闻，能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不错了，呵呵呵呵……”
他如此尬笑着，释放着自己的精神压力，良久之后，他才长出一口气，勉强平复了心情：“收拾一下东西，咱们去拜访一下霍桑神父，约一顿午餐。”
“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来，总得想个体面的办法收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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