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雪白的肥羊般的妈妈那惊慌害羞的举动,小虎不禁又开始举枪致敬,一把从后面把妈妈扑倒在床上,肉棒一下就插在杨柳儿雪白的臀缝之中,小虎贴着妈妈耳边道:“老婆,我们再来一发晨炮吧。”杨柳儿使劲扯开儿子在掏摸自已压在床上成了肉饼的两只肥奶的魔爪:“死小子,谁是你老婆,床单脏死了,还把妈妈压在上面,快起开,去洗澡,这床单要赶紧洗了。你奶在下面摔东西你听不到,还想…还想那个!你还有精水射?”说罢,扭摆肥硕的大屁股,摆脱了那根折腾自己一晚的粗大肉棒,坐起身来,把儿子衣物往儿子怀里一塞,含羞带怨地白了儿子一眼:“你先去和外婆打招呼,妈妈再…再下楼……”说完红了脸,原来美妇经此一夜,仿佛是刚和新郎丈夫洞完房的新娘一般,羞见自己爹妈。
小虎脸皮厚多了,而且外婆昨天的态度基本也默认了自己妈妈妈的关系,他下了楼,装着镇定地喊了声“早,外婆”。
高老太理都不理他,小虎反正也豁出去了,外婆不理他也不在乎,自顾自走向浴室洗澡去了。
杨柳儿其实一直在躲在二楼楼梯口看老母的反应,见高老太已经平静了许多,心中也有了主意,厚着脸皮来了个反客为主,坐在了正在吃早饭的老太太身边道:“妈,你讲实话,是不是有事一直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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