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掉蜡烛头,罩上一只暗色琉璃灯罩,青梅轻手轻脚的出了门去。
水仙躺在床上侧着身子朝床里头,她虽然累极了,却睡不着,今日发生的一切像做梦一样。
她从来料想不到自己和荣予还有能够和解的一天,但是她还是好心痛,只要看到这个人,不管他对她是好还是不好,她都心疼得要命,她的心上开了个口子,只要是荣予这个人,站这她面前,闻到他的气息,那口子就越变越大。
水仙默默流下眼泪,她,真的想离开这皇城,或者让她离开这人世。
这几天荣予时不时的来问问她有没有好好调养身子,药是不是还在吃着,水仙一一答了他,她不想忤逆他,在内心里,无论他怎样对自己,他都还是那个荣王,他是皇帝表哥面前最得意的臣子。
向久没再来找过她,水仙不知道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事,也有想过要去看看向久,但是一想到他是蒙古王子,她就退却了。
她,不是可以拥有王子的人。
这两日有雨,水仙坐这窗台边望着外面飘扬的雨丝,寒气从窗外吹进来,有些冷,但这样的冷里带着清爽,她迎着风吹了一阵,人也精神了。
就在这细细扬扬的雨丝里,有个身穿月白色锦袍的男子撑一把青色油纸伞往她的院落缓缓走来。
水仙从屋内一眼便望见这人,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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