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身后男孩儿先软了腿,泄了气。
她才敢放出肚子上的赘肉,喘一口气。
尽管做了这般越轨反伦常的事,袁慧丽平时也总能找到说通的理儿。
可刚才自己使着劲儿,纹丝不动的把持着腰身,分明就是给儿子当了回炮架子。
回过神儿来的她想了想,实在是丢死个人,羞的不能再羞。
刚才那是什么姿势?
就好像刚才儿子要交货,母亲就该天经地义的给他撅着似的,真不像话。
可没一会儿,袁慧丽就想通了。
这天经地义的重点不在儿子,而是男女。
男人到了那个节骨眼儿,身为女人又怎能不天经地义的,给有屌的人撅着呢?
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若不让男人痛快出来,又何谈物种繁衍?
虽然是母子,不该论及此处,但那是克在骨子里的交配基因,也由不得自己啊!
两人一经分离,袁慧丽赶紧去找纸,暂时用手捂住自己湿腻腻的腚沟,就往床下跑。
回头一瞧,只见儿子的大屌如今终于耷拉着了,但却不见上面的屌套。
然而,自己的屄穴里,正在向下滴落着浓浓的白蜡。
袁慧丽心中一惊,再仔细一瞧,这才放下心来。
原来,是儿子把那避孕套射的太满太涨。儿子的肉屌软了金蝉脱壳,却把那避孕套留在自己的腚沟里,镶嵌在了屄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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