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还对脑子里的两个小人不放心,不知道是不是做梦。
我往脑子里一看,我的天,一脑子浆糊!
开玩笑,我宁大美人的脑子怎么可能是浆糊!
就算是浆糊,也是聪明美丽的不得了的浆糊!
还是开玩笑。
我看到的还是那个房间,里面的家具并没有烧坏,还和原来一样。
理智在沉睡,只有坏我在地上溜达。
看到我进来,先是很高兴,然后又很害怕,讨好的对我说:“你来啦!我什么也没干!”像个小孩子闯祸被发现,却不肯承认。
我一想,就明白了。
原来因为理智昏迷,坏我拿到了我身体控制权,没了理智限制,玩的可高兴了。
怪不得我这么坏,气的蔷薇快发疯。
她看到我来了,担心我找她算她要我做性奴的账,才害怕了。
我来这里其实是担心理智。
理智为了救我,可是拼劲全力,还有那火炬,别受了伤,甚至累死了,那我可没了依靠了。
看来她没大事,就是累坏了,需要长时间休息。
只是那火炬和书是哪来的呢?
我这么想着,其实坏我就知道了,她就说她不知道,从来没见过。
我又想问她:“你知道啥是性奴吗?为啥要我做性奴?”不用她回答,我就知道了,只能哭笑不得,知道不能把她怎样。
原来她真以为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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