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拉加比林·北校区某宿舍区·凌晨 4:39
“九千一百八十九。”
舌尖抵住上颚吐出七个音节。
天花板斜角的空调掀动暖流在指缝间流连,仿佛织成透明的茧。五月的晚风裹着槐花香试图挤进窗缝,立刻被室内的热浪绞碎成齑粉。
哥哥总能把温度控制在让皮肤微微发黏却不会着凉的状态。就像此刻膝盖窝积着薄汗,但脚趾贴在床上仍是温热的。
“九千二百零一。”
远处隐约传来垃圾车压缩箱的轰鸣,橡胶轮碾过减速带的声音让姬星愿回想起▓▓岁那年的夏天。
哥哥推着载满纸箱的推车,而自己攥着他汗湿的衣角跟在后面。
去的路上,总能听到有什么在纸箱里窸窣爬动;回来的路上,空气中也总是弥漫着柠檬清洁剂的味道。
“九千四百零二。”
槐花的香气似乎愈发浓郁,近乎甜腻。
黑暗与虚无,对她来说一直都是永恒的背景色。
此刻,密闭的房间里寂静像浸透药水的棉球,堵塞着视觉,却也驱赶着其他的感官更加深刻地触摸世界。
某年生日她就靠着香气找到了哥哥偷偷准备的巧克力,锡纸剥开的脆响混着他无奈地叹息:“嗅觉太敏锐可不全是好事。”
“九千六百七十三。”
暖意穿透薄汗,在肌肤上洇开细密的涟漪。
舌尖尝到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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