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问我点什么吗…”
伊凛蝶故意抬起左手。
除却后背的恶鬼刺青外,左手还纹着一条漆黑的龙,只不过颜色顺着手臂向外越来越淡,直到手腕时已经基本不看不出什么。
也难怪在姬玄雨的印象中,无论任何时间,伊凛蝶总是穿着长袖。
就和自己无论什么季节都只穿长裤一样。
“你不愿意说,我当然也不会问。”
姬玄雨目光扫过少女背后的恶鬼刺青,与记忆中那些人肩上露出破绽的部分高度重合。其实他已经有所猜测,但他并不打算去求证。
“其实我…”
伊凛蝶稍许犹豫,终于开口,只是两只手指近乎粗暴的强行塞进她的口中,夹住了她来不及躲避的娇嫩香舌,也堵住了她的嘴,在里面不紧不慢的搅动着,甚至因为她还想要发出声音而向更深处探进。
“伊凛蝶,现在你就好好当你的母狗挨肏就行了。”
姬玄雨平静地说道。
无知确实是一种的保护,至少不会有烦恼。
一旦伊凛蝶真的如他想的那样是那些人的一员,恐怕,一丝一毫的怀疑都会让他对伊凛蝶的态度产生微妙的改观。
这不是他想要的,他已经够孤独了…
“再叫一遍吧。”
姬玄雨抽出手指,在伊凛蝶耳边轻语。
“好的…当然…母狗女儿的大肉棒爸爸…”
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