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即便是以一个自由人的身份抵达此地,他都这么窒息,那沈夜卿在这的两年,又得何等痛苦。
放风区里人头攒动,到处是穿着蓝白条纹狱服的犯人,或扎堆或落单,或聊天或发呆,或眺望,地面是水泥地,踩上去硬硬的。
四周都有狱警看守,谨防随时有犯人冲动闹事。
不知道为什么,像是命中注定,茫茫人海里,陆远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一头被高束成马尾的乌黑秀发。
监狱的犯人是不允许披头散发的。
他径直的走过去,穿过层层人海。
然后,他发现自己认错了。
但这时,一个人从他背后拍了他肩膀一下。
“谁?”他猛然回头,不料对方的脸离自己过近,直接甩了对方一下。
“哎哟!”对方痛喊,声音却令陆远浑身一震。
这个声音…………难道是…………
他向对方看去。
“傻样,这么久不见,没想到做事还是这么毛毛糙糙的,这样子,怎么当警察?”一身狱服的沈夜卿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她笑靥如花,和风下,发丝飘舞,阳光下,笑容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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