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在人来人往的西服男、礼服女中,我下意识理了理身上阿玛尼牌的领带,忽然就感到这身衣服穿在身十分地沉重。
穿着有些蹩脚的范思哲皮鞋,在大门口两位旗袍女的灿烂笑容下,我穿过了大门。
这显然是一栋大型别墅,过了门就是宽敞的前院,亭台轩榭,花花草草,一下子仿佛置身古地,但来往的现代穿着的人士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这是真实的现代。
我认为我是一个无名氏,事实上来往的名流里确实没人主动向我打招呼。
不知不觉我站在这花花绿绿的人来人往里就恍惚了,意识好像被扔进了某个黑洞,不停地搅,却在某一刻猛然清醒。
她从右侧走向左侧的一座庭院,扭着那熟悉的有着黄金比例的溜肩细腰宽丰臀,她像一朵芬芳的花蜜,让群蜂群蝶都将她簇拥。
成熟色气的大波浪,浓郁的妆容,性感的烈焰红唇,修长的鹅颈,还有翩翩的酒红裙摆,交错迈动的大白腿,把足弓暴露在外的漆黑高跟凉鞋。
前所未有地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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