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屋子里都鸦雀无声,只有头顶的黄灯还亮着。
蓦然母亲“噗呲”一声,接着笑声再也抑制不住像泉水一样一股脑地都流了出来。
我的反应是捏紧了被褥。
“多大人了,还是个男孩,咋整得跟个闺女似的。”出浴美人的声音带着笑意,接着隐隐向我靠了过来。
我没说话,于是她“哎”了一声,拍我一下。
“干嘛。”我只能说。
“啧,跟妈睡,你紧张个啥,妈能吃了你?”温暖的幽兰都喷在脖子上,痒痒的。
我“嗯”了声,声音像老鼠似的。
“冷不冷?”她问。
“还行。”
“那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嗯......行。”
“越长越傻,行不行还要想半天。”她在我腰上捏了一下。
“今天跟国庆去了哪玩?”好半晌,她又问。
“没去哪,就四处逛了逛,这个田,那个地的。”
“好玩不?”
“挺无聊的。”
“那还玩这么久?”
“不姥姥把我赶出去的么,我也想早回来啊。”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似在沉思,接着说,“你今天都听到了啥?”
“啥?”
“还装傻?”她捏我一下。
“你说你和高叔?”
她“哼”了一声。
“没听啥。”
“啧,都被我亲手抓到了,还要狡辩?”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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