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场馆时,我把头低着。
旁边的美人拍了拍我,轻柔的嗓音响起,“怎么了?”
“没咋。”
“啧,不会还生妈气了吧?”她以为我还在介怀她也要跟随的事。
“没。”我摇头。
来到教学楼底下。
“上车,回家。”咖啡色风衣在车门边飘荡,衣摆下纤细的黑丝小腿吸人眼球。
自从11月份沈夜卿将这几套衣服送给母亲,它们就被封印在衣柜里,鲜少面世。
今天难得不忙,天气又冷,我才终于有机会一睹这种风格的母亲。
元旦以后,秦广就很少约我,他甚至很少来上课,总之几乎淡出了我的视野,让我恍觉这人已经销声匿迹。
期末考试期间,母亲难得地没有在忙,可能年关将近,坏人们也忙着置备年货,没工夫出来撒野。
于是这位昔日也从江南大学以优异成绩毕业的校友便近乎二十四小时地帮我复习,让我对期末考更多了一分把握。
结束考试的那一天,如释重负,感觉考得还是可以的,毕竟这段时间到底有没有努力自己心里最清楚。
考完后,母亲带着去吃了顿大餐,其实也就是普通的馆子,不过对难得带我出来的母亲来说,已实属破费了。
被邀的自然也有学姐,对我刚结束期末考这件事,学姐也表示了鼓励与祝贺。
难得的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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