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顿,点点头,“对啊。”
“你跟语嫣,刚才是做了吧?”
“嗯。”
“那……你那个,有没有好点?”
我下意识想说“好了”,但某种不知名的东西让我撒了谎,“没有。”
她抿了抿嘴,“那……做了多久?”
“就……几分钟吧。”我抓抓头。
“看来还是没好,”她叹了口气。
“妈,没事我就先走了。”
“等下,”她拉住我,“过几天,妈带你去高叔叔那再看下?”
“以前不都看过了,没啥用。”
“过了挺久了,再看看,说不定情况有些改变。”
“算了,不去。”
“哎!”她还想再说,我已经挣脱她的手,上了楼梯。
开房门时,我故意停了一下,只听见楼下,隐约又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
关于这件事,我得说,以前为了给我壮阳,母亲没少买那些黑芝麻什么的,但没什么用。
因为我这不是肾亏,而是单纯地脊柱神经有问题。
一度吃吐后,母亲不再勉强我。
当然,母亲到底是怎么检测有没有效的,无非是在给我洗澡时,看我会不会又不受控制地泄出来。
每次看着玉手中那滩浊白的童子精,母子俩都很尴尬。
到底怎么恢复的,我也不好说。可能我其实没问题,就是单纯地技巧不够。
那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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