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耸耸肩,无话可说。
换了一身私服的她和我一同出门,今早太阳大,不必穿外套,难得看她脱下那身黑乎乎的警服,白色宽松t恤和蓝色修身牛仔裤让她仿佛年轻十岁,特别是脚上的那双白色帆布鞋,恍惚间好像真回到了遍地白色帆布的中学时代。
片刻,母亲说,“傻样,往哪看?”
我忙收回目光,引来母亲一声嗤笑,“昨晚睡傻了?一起来又神经叨叨的。咋样,好看不?”她捅捅我。
我“哼”了声,没说话。
“啧,不让看你偷看,让看又不看了,咋那么倔呢?”她拱拱我。
“好看,”我说。
母亲“嗯”了一下,大概没听清,因为这一声“好看”语出之快,连我自己都无法确认我是否真的开了嗓。
于是我重复了一遍,确保我的赞美能被她老人家准确接收。
回应我的是她把我的手臂挽住,与之而来的还有两团弹性的柔软,像两个大面包,把我的手臂夹住。
我不知道她自己是否意识到这点,但这无疑让我在走往共享单车的过程里十分不自然。
中午母亲给我送饭,然而并不是家里的饭,而是外面的盒饭。
我问咋回事,她说啥咋回事。
我说,“咋不是在家里做的?”
“回来没时间做了,在路上顺便买的,”她捋捋头发,阳光中,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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