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留下这些终究太危险了,母亲早晚会发现。到时我该如何解释这些昂贵衣服的来历呢?
而且在她的眼皮底下我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地穿上这些衣服去见人。这几块烫手山芋,还是还回去的好。
一个白天都在平淡里度过,我先跟魏源约好了今晚请他吃烧烤,还是昨晚的那家店。
他受宠若惊,在微信里连说不用,但最后还是拗不过我。
于是我们约好今晚六点。
加练了一套从网上整理的锁精术。那些动作都有各自的名字,都很规范,被我整合起来,命名为锁精术。因为它们都有一个特点,强肾固精。
期间母亲还敲了几次门,确定我是不是在好好学习。
我说我在运动,她表示不信,推开门来一看,便一副发现新大陆似的表情,打趣我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肯自己运动了。”
我能说什么呢,只是讪笑。
我不可能告诉她,你儿子这么做是为了治疗早泄,为了有朝一日能把女人干得下不来床。
“得,好好练,都是自己的身体,自个不爱惜自个,谁还管得了你。”
于是,将紧身牛仔裤绷得紧紧的蜜桃圆臀随着女主人的走动一扭一扭地消失在了视线里。
跟学姐也聊了几个电话,期间她那里一直很吵,后来我问她是不是在拍戏,她顿了顿说是,我说那我岂不是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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