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就办点事,你别瞎想,啊?”
我吸吸鼻子,没说话。
那边沉默了一会,“到底咋了。”
“没事。”
“我看你这样子不像没事。”
“真没事,就是想你了。”
“有你这么想人的吗?想我把我当特务审啊?”说着,母亲“噗呲”一声笑了。我几乎能想象到她胸前的饱满随着笑声一起荡漾的模样。
“可不是么,比起您,我能有多大?”
“皮得你,油嘴滑舌,跟谁学的?”
我下意识想说跟父亲学的,但接着我意识到我跟父亲常年都不对话,这么讲纯属扯淡。电话那头的母亲似乎也意识到这点,于是我俩都沉默了。
良久,母亲用她僵硬的笑打破沉默,她说,“那你啥时候回来啊?”
“马上。”
“吃个饭那么久啊?”“吱呀”的一声,母亲大概回房了。
“没,散了会步。”
“在哪吃啊?远不?”
“就在西街。”
“那要妈去接你不?”
“同学有电车。”
“哦。”
“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啊,有事没事一辆警车到处溜达,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公车私用似的。”
“啧,说啥呢?”
我笑笑,为自己忽然展现的幽默感到自豪。
“连你妈的玩笑也开,也不想想妈这么干到底是为了啥,不知好歹!”
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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