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催动手中的桃木牌,将客房的隔音法阵打开。
见到徒儿这个举动,给她留了面子,沫以茹心里也是一阵感动,这或许也默示这徒儿愿意原谅自己,对吧?
但是,这次的事情太过特殊,她终究不敢在别人的地盘上给徒儿道歉。
于是,她强忍住泪意,卑微的对徒儿说道:
“劫儿,跟师傅回上山好不好?师傅知道是自己的不对,是师傅伤害了你,这点师傅不辩解什么。但是,求求你这次一定要相信师傅,师傅发誓今后绝对不会再对你做同样的事情了!”
李劫心中一阵烦躁,他倒不是为沫以茹的出现烦躁,而是为自己内心的纠结烦躁。
他这几天也思考了很多,为什么师傅会做出那样的举动?他始终无法理解。
沫以茹如果只是图谋他的身体,断然没有必要做到这步,每天给他洗衣做饭(哦,实际并没有洗衣),以他跟沫以茹的力量差距,沫以茹把他囚禁起来当成个玩物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是沫以茹没有这么做,所以他认为沫以茹对他是存在发自肺腑的“爱”的,只是为什么会做出那种事情?
他目前暂时理解不了“爱”的多种形式,这是他这几日百思不得其解而心情烦躁的原因。
“师傅知道自己单凭一张嘴,说不动你。倘若你愿意再给师傅一次机会,随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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