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嗯?”
“就在这里,让可心侍奉吧。”
路可心手巧,一下就解出了钟铭的阳物。
翘起的龟头探入那身丝锦衣物,抵在隔着薄薄小裤的门户上。
路可心温婉一笑,抬头与他道:“一如所誓,自后我之心唯君所有,我之身为君所用。惟愿君心怜我心,莫忘常温存。”
恰好城墙有暗角,之一转身就可藏匿,这才不至于光天化日当场表演。
钟铭害怕被人看见,但也没多推辞。
轻车熟路的他甚至只用长枪就脱下了路可心的小裤,精准快速的凿上了她的子宫。
“嗯!师弟还是那般威武,似乎比先前更壮硕了呢。”
“哪有,分明是你穴更紧致了。这几天没被我通,都这么难耐了。”
肉壁吮吸着肉棒,肉棒反过来剐蹭肉壁。
路可心本就濡湿的穴道慢慢的泌出了更多蜜水。
潮红爬上面颊,她很快就沉醉在其中。
这副身体被钟铭调教了不少时日,早已无比适合钟铭的喜好。
与此相应的,钟铭的身体也最能让路可心满足。
“可心母狗,你夹的可真紧。你这个样子好下贱啊。”
“是的,是的。心奴就是下贱,可心的身体是主人的,可心只是擅自用着这身体,擅自享乐……求主人,给母狗一个亲亲。”
“你这母狗跟谁学的啊,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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