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愣于原地不语,实则早已冷汗直流。
脑子飞速转一圈后,他擦掉额头上的汗珠,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我是一届散修,在心旗门下修行。我们追逐心魔而行,每有心魔浓郁之人,我们便来驱魔静心。”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借用一个二百年后的小门派,倒也没什么问题。南宫瑶就当他是真的,但还是拒绝了。
“我不追究,请回吧。我……没有什么心魔。”
这话说出来南宫瑶自己都不信,更别提亲眼看见南宫瑶哭的撕心裂肺的钟铭了。
但钟铭没有戳穿,毕竟相比贸然问话,从长计议才是更好的选择。
临走前,钟铭只出于私人原因问了个问题:“天光……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听见你们谈起他,很熟悉的样子。”
南宫瑶回答:“我们这一代里最强大的那个,一个爱看热闹的捣蛋鬼、一个宠爱妹妹的兄长、一个修行出众的剑士。这些都是曾经的他。”
“那现在呢?”
“一个……忧心忡忡的,没人可以理解的人。”
【高天河之侧兮,见其水乎未央。剑士行侠仗义,其剑横亘大荒。】
有歌入耳,已经是又一段记忆。
场景依旧是露台一座,但这里他更熟悉。
因为这就是汜水宗的那座露台。
乔光坐于台上,于其身后,一剑士抱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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