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今天必须趴下去一个。”
钟铭确认左手还有知觉,然后一个箭步再度近前,与周素衣厮打起来。
大约丑时,月下正南。
钟铭踉跄着后退,一身衣袍遍布破口,褴褛衣衫下被砍的遍体鳞伤。
右手颤抖着几乎拿不住月极,只得把刀尖搭在鞘口不至于脱手掉落。
周素衣则添了四五道伤,长袍也被血染脏。
站在钟铭对面细细喘气。
“你的灵力已经消耗殆尽,苦苦支撑徒劳无功。放弃吧,至少我会给你个体面。”
如此好意,加上宗主的身份可谓是恩惠,但钟铭显然不打算领这个情。吐掉嘴里的血,他略带轻狂道:
“我觉得已经没那个必要了,宗主大人,弟子玄鸟……胜了。”
“胡乱说话,倒不像玄鸟你的性格。”
“不,此刻胜负已定。”钟铭声音低沉,而且很坚决。
“自从剑战开始,天罗法阵便封锁阵眼,除却将我圈于此地,亦能对我封灵禁术。我不禁想到,你的灵力呢?自始至终,宗主大人都没用过灵力施展剑法。最开始我认为我们差距太大,不值得你消耗灵力。诚然现在看来,这是对的。但仍有一个致命的错误,直到我灵力几乎用光时才意识到。”
右手紧握刀柄,钟铭收刀入鞘。而后钟铭注释着周素衣,继续道来。
“境界不等于灵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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