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吗?”
风声未有,寂寂且空。
那道声音在求证方才的猜测,响亮又清明。
钟铭认得这名字,时间很久让他已经不再回忆,如今却以这种始料未及的方式再度相逢。
可他不敢转过身,也不想转过身。
“是与否,无甚紧要。在下不过一平凡修士,何必过问姓甚名谁。”
“可你就是君成。”
她记得,就算那个人语色常变,但熟悉的声线不会作假。
钟铭叹气,再度问起:“这位同门,无有裨益便无有动机,萍水之缘又何必挂念揪根?”
钟铭扶着腰间的八尺海原,终于是转过身来行双手抱拳礼。微风拂扫发丝,吹动他白袍的领子。少女双瞳颤动,自是她熟悉的模样。
“沧海桑田,时过境迁。未料在此离尘之地相见,在下君成,此番有礼。”
少年身高五尺四,玉树临风仪表堂堂。
身穿白素短衣长裤,外披窄袖短袍,腰间刻铭银剑,时隔多年仍旧无二。
少女本想搭手欠身,但想到如今的身份改作抱拳回礼。
“昔之沧海,今之桑田。在下柳蓉,此番有礼。”
无论少女的心如何怦动,该有的礼数总是要有的。
同出汜水宗门,柳蓉的打扮与钟铭不差,只改成女衣式,不至束缚胸臀。
身高及钟铭颈项,低梳着马尾齐颈,收敛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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