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理想出现分歧,天光与她分道扬镳。临走前与伯君几人留下约定,一定要为这方世界培养出能承接起昔日的他们愿望的弟子。而周素衣培养着自己的徒弟,希望她能在未来护住这悠久的宗门。”
钟铭不喜欢这样的故事,但这就是血淋淋的现实。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不认为这是对的。
“打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究竟是为了什么?究竟能得到什么。宗主这样,真的能保护好汜水宗吗?”
乔光摇头,他并不知道。
弟子一代在停战后性情大变,他却什么都做不到。
况且周素衣直到如今都是汜水宗最年轻的宗主,她的激进或保守都会超乎人想象的极端。
“玄鸟,我也问你个问题。”
“师爷请讲,玄鸟知无不言。”
钟铭双手抱拳行礼,听见乔光低沉的嗓音:“你愿意为了这个世界做什么?”
“做任何事。”
“能付出什么?”
“我的一切。”
“直身吧,我问完了。”
乔光不再言语,看着钟铭远去的背影五味杂陈。
不知道说好还是不好,昔日四君在时仍能约束钟铭,但今日他没有师命。
眼底搞事的火苗已经压不住了,或者说谁也没胆量压着他做事。
钟铭从乔光的院子里出来后,兜兜转转去了训练场。
看着训练的师弟们也难得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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