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低沉着头将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小人家里原本富裕,衣食宽余。前年父亲见有人买卖妖族女子,见她可怜又年轻美丽,买来给我做了妻子。可半年前出行时被城东的齐员外看了去动了歪心。勾结官府硬说我父亲是奴隶商人,抄了我家后抢走了我的妻子彩秀给抢走送给了齐员外。我们一家流落街头,父母被打的重伤,没多久就死在桥洞里了。彩秀当时还怀着我的骨肉。前几日那员外的手下找到我,说她看上了一个青裙子打伞的女人。要我吸引她靠近并让她惹上血事,他们再借机扣住那个女人。答应事成之后把彩秀还给我,否则……”
青年哽咽,但还是说出了最后几个字:“否则就让她流产。”
故事听罢,钟铭握着佩刀的手又捏重了几分。眼中寒光尽闪。
“你敢不敢拿你的人格与生命担保,你说的是真的。”
青年听完立刻踉跄着站起,扶着桥柱子发誓:“我刘山明发誓,如果我有一句话是假的,我立马撞死在这柱子上。我有故院旧屋封存宗谱为证。”
钟铭摆摆手,背过身去。良久只给他一句话:“你愿意相信一个恶贯满盈的地痞还是一个行侠仗义的修士?我想你心中会有答案的。”
也不等他的回答,钟铭立刻飞离桥洞,消失在远方。
与此同时,齐员外家的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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