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毕竟还在,过去的种种也无法更改。我的处子早已予他,便已失纯,若再不一心修炼,纵情男女欢好,便失了贞。往后的日子,就寡淡情欲,做一个清修吧。”
路可心离开了,只在原地留下两滴难以察觉的泪迹。
钟铭站在原地,只听到她离开的方向传来隐隐透露着悲戚的歌声。
“山之上兮青松柏,山之下兮广湖泽。曾有言兮双飞翼,子弃我兮年未百。
山之左兮起初阳,山之右兮望君郎。曾有言兮枝连理,君为氓兮时未长。”
从治安堂出来后,钟铭去拜访四位师父。他们一般会在自己的院子里待着,但更多时候还是会去一处近乎荒废的露台喝酒。
成伯君本来还在给成季君对瓶灌酒,却听到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一点一点靠近,最后玄鸟出现在他们眼前。
成伯君一时激动,差些把空酒瓶插四弟嘴里。
“我说我的活爹啊,你这出去给我搞这么大一个动静。”
钟铭隔老远都能闻到一股酒味儿,看样子大师父是真的喝醉了,四个师父里他最爱喝。
“诶呀,大师父你又醉了,我翻翻你腰间有没有醒酒药……大师父你剑呢?”
钟铭无意间看到伯君的剑已经从原本的天丛云剑变成了一把普通的剑。
“还给宗主了,反正不是我的剑,是你大师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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