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交了救护车,妹妹此刻虚弱地躺在病床上。
我也从妈妈那里得知了妹妹这么多年的身体,原来一直都有着一个病折磨着她。
类似白血病,但是又远不及白血病那般严重。
唯一的办法就是定期汲取匹配的造血干细胞去治疗。
但,和妹妹匹配的人只有我和妈妈,而妈妈年纪大,怎么可能取得了造血干细胞…
造血干细胞自然是越年轻的人效果越好,而妈妈为了我的身体,也没有在我小时候抽取去救妹妹。
就一直拖着,尽可能地用药物压抑着。
已经发作了几次了,前面几次还好,只是这一次特别严重。
……
我和妈妈都无言地坐在妹妹身边。
我的思绪此刻却痛楚无比,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为什么昨晚我会做那种事…
为什么恰好妹妹这个时候发病,还毫无征兆一般。
仿佛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在肆意嘲笑着这般恶心的我,有着这般罪孽的我!
呜呜呜……
即使平时再怎么无神论的我,此刻竟也想到一种可能——妹妹这一次的病情爆发,都源自我内心邪欲的罪恶产生。
要是,自己没有对妹妹产生情欲,要是自己和妹妹的感情没有变质,要是自己没有拿着妹妹的内裤自慰……
会不会上天就不会惩罚自己,不会惩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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