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则希望,随着时间的流逝,如果男人可以被大姨缠住,似乎妈妈的压力会小一些。
男人现在不再主动联系我,反而让我有了一种担忧感,或者是怅然感,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怀念之前那种变态扭曲的感觉,还是因为如果火力集中在自己身上会让事态更可控。
相反现在这种失联状态,让我感觉有事情在蠢动。
大概是在爸爸这次出差后的第三周,也就是已经11月中旬,冬季已然悄悄的来到这座南方的城市,当人们纷纷换上更厚一些的衣服,同时考虑着怎么能让自己的衣着不流于那种臃肿千篇一律的款式的时候,那一周的周四,我才见到“失踪”已久的大姨。
那日放学后,我不知为何眼皮老跳,被死党们挖苦是不是有妹子相思我。
但内心的惴惴不安,一路陪伴我来到家。
一推门,发现妈妈和另外一个背对着我的女性坐在客厅,妈妈的脸色有些难看。
那个女性甩着齐耳的短发回头,我才认出,正是多日不见的大姨。
她似乎强挤出一些笑容,柔声跟我打招呼道:“阿亮,回来啦。”我虽然察觉屋内气氛有些怪,但还是笑着跟她打了招呼。
妈妈接口道:“阿亮,你先去屋里写作业哈,等会儿我们一起出去吃晚饭。”好奇怪,她从来没有这么要求我立刻要写作业,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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