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云哥怎么会。”李富贵打断道,“你又不是知道我的性格,在学校除了调侃棒子和黑人、日本人,我哪有嘲笑我们华夏人,这一点认知我还是有的。”
但李富贵觉得云舒最后说得对一点之外,其它的总感觉他在偷换概念。
‘万一顾寒霜向你表白,你又是什么反应?──云哥总不会说,你是个好人,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总感觉云哥要栽在顾寒霜手上。’
‘俊男和丑女,我的天!头皮发麻,搁着上演一场现实版的《谪仙的修行》?’
‘仙君,奴婢来了……’
云舒不知道李富贵已经在脑补一场大戏,而是对这话题作出最后总结,他把放在胖子肩上的手放下,然后食指敲打自己的太阳穴,教导道:
“面对这种事,得够装糊涂──俗称难得糊涂。
就像我之前遇到一位中年人所说的,遇到喜欢的人,不要管外貌……”
“……”李富贵闻言脸都绿了,低着头看着盲人走道上,被日光照射的枫树叶随风摇曳的投影,只能听着云舒在像和尚似的,喜欢打机锋,话虽如此,内容全靠猜,猜的透,证明他道法高深──你悟了,反之,证明自己道行不够,需要继续……
晨曦初露,秋风拂面。
柏油路面积水激起层层涟漪,马路旁,枫树下,二人一边闲聊,一边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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