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容往着灰蒙蒙的牢房顶部那一个小窗口,阳光洒落了进来,落了一缕微弱的光,照亮了空气里的灰尘。
她吸了吸鼻子,往后边的草垛上一趟,翘着个二郎腿:“实在不行就逃狱呗,隐姓埋名谁都找不着我。”
其余人都只是笑,笑陈容太天真。
这大牢哪里有什么好离开的?
第七天的时候终于有人来了。
“陈容,出来吧,你可以走了。”
陈容从地上麻利地起来,难以置信:“我可以走了?不审问我吗?”
那官差嗤笑了一声,不屑:“你就感激你家有这种亲戚吧,不然你绝对是死路一条。”
陈容陷入沉思,按照郭秀兰的说法,她家只有几个穷亲戚,难道最近有人发达了?
她琢磨归琢磨,可是动作还是很利索的出了大牢,和兄弟们告别风光无限的离开了。
那奸商忍不住嘀咕:“这都能活着出去?太厉害了吧?”
陈容身上穿着的还是牢服,一踏出牢房忍不住抬手遮挡住了眼睛,阳光好刺眼,七天没怎么见太阳,这炙热的阳光照在皮肤上还有些轻微的刺痛。
“跟我走吧。”少女约莫十**岁的年纪,生的一张温润的鹅蛋脸,柳眉桃腮,青丝如瀑。一身绿白相间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枚玉佩。
陈容愣了愣:“你是?”
“我叫陈颜诺,按理讲你可以叫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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