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是不是有病?”颜风眠拉开车门让颜皖衣进去,“咬人就不算虐待?你必须和她离婚,颜皖衣我带走了。”
“我他妈那叫情趣!”宫洛辰抗辩,冷笑,“别忘了你家现在还需要宫家的帮扶。”
“谁管你,反正那个家和我们没什么关系。”颜风眠比他还冷。
很显然颜风眠想象的咬和宫洛辰实际的咬不是一回事,他试图哄颜皖衣和自己回家,但她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最后崩溃尖叫着让颜风眠开车离开。
颜皖衣就这么被带走了,宫洛辰站在孤零零的停车场,18岁后第一次有了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一辆黑色宾利经过他时慢慢停住,车窗下沉,出现秦扬那张欠揍的脸,没了平时的疏离禁欲,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嘲讽:“宫二少这是被甩了?”
“秦大公子来看男科?”宫洛辰不甘示弱。
“最近鸡巴好像比之前大了一圈,来医院看看是不是二次发育。”秦扬说出的话与他的外貌极其不符。
“别是什么性病吧,”宫洛辰冷笑,“有病早点治,回头得了鸡巴癌还得切鸡巴。”
二人你来我往,谁都不甘示弱,秦扬嬉皮笑脸的模样让宫洛辰更加恼火。
“宫二少,颜皖衣明显更喜欢失忆的你,你还是一头撞那柱子上,看能不能把记忆撞出来。”秦扬不客气的嘲笑,他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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