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于洋的身份,孟庭苇脸色有些难看起来,暗自责怪自己的侄儿纨绔无能,竟然得罪了这样的人物,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狠狠地瞪了孟南一眼。
孟南听到于洋的身份以后,脸色也是一阵苍白,他虽然纨绔,但却也不傻,自然知道于洋的名头有多大。
光从现在姑姑知道于洋的身份之后的脸色他就可以看得出来,一想到自己刚才骂了整个南方领地的藩王,他就感到一阵冷汗直冒,于洋年纪虽小,但是以平阳王之尊,至少也继承了伯爵的爵位,而自己才仅仅依靠姑姑的关系疯了一个最低的子爵爵位,两者之间的等级可谓是天差地远,在这个最终等级制度的社会中,刚才自己辱骂伯爵大人,那就是大不敬之罪。
想到这里,孟南忍不住出了一身的冷汗,心中一阵发虚,他擦了一把额头的汗,颤抖着声音对孟庭苇道:“姑姑,我和几个朋友还有些事情,就不陪你们了,我先走了。”
孟南说完之后,也不等孟庭苇答应,一溜烟地和几个狐朋狗友跑得不见了人影。
看到侄儿溜走扔下这个烂摊子让自己收拾,孟庭苇一阵气恼。
不过眼下不是生气的时候,孟庭苇换上一副笑脸,笑着对于洋道:“原来是平阳王阁下,妾身不知王爷大驾,刚才多有得罪,还望王爷恕罪。”
于洋见孟庭苇态度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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